翻过那道墙
文/莫先生
昂起头颅,想让目光远些,道听途说中,那里很是神密,多是国翠,或绅士,好奇之心总想一访,有什么不同。说来巧也,那日,与友对饮,突有风来,借酒意七分,乘风越入高墙之隔,惊目四望,冷了三分酒意,自曰:路途所闻,浮夸过多。瞳孔所见,与强外之人相比,无有三头六臂,之容之相,也不过如此。
若言,异样之处,西装与花裙,来自名楼大厦,吃往有佣人伺候。饿急之时,忘了绅士之本,也如狼吞与虎咽,风卷残云。
角落一隅,难解之疑,又去窥视,豪华水池之中,说有名模戏耍,还有官人,放目急往,不见奇处,裸相与河中沐浴之身相同。顿然悟之。
高墙一隔,不过是身价之别,庸雅之分,此外无有其它,所食匀生于田埂,或许做一番科学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