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七夕”抒怀
文/姚克林(安徽)
金风玉露尽情欢,爱恋红尘缱绻绵。
竹马青梅嬉豆蔻,牛郎织女伴婵娟。
银河两岸眸相觑,丹桂三弦曲互言。
但愿人间同棹渡,花前月下话良缘。
🌹🌹作家简介🌹🌹
姚克林,字轩斋,号文逸,男,汉族,1965年12月生于安徽全椒县,大专学历,中共党员,教师。系全椒县、滁州市、安徽省诗词协会会员,中国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认证诗人。其创作涵盖散文、诗词曲等,计1000多篇(首),作品散见于省内外报刊杂志、都市头条及全国诸多网络平台。多项赛事中屡获佳绩:2019年10月,获北大荒文学馆、耕读诗会全国诗词网络大奖赛三等奖;2021年1月,获第四届《中原杯》全国诗词大奖赛优秀奖;同年12月,作品因独具匠心在全国“新绪杯”文学大奖赛中脱颖而出,入驻世纪巨著《歌唱祖国》并获金奖。2023年以来,创作成果持续显现:2月,部分优秀作品发表于《潇湘文学》杂志总第三十期;同月,获第六届中原杯全国诗词创作大奖赛“中华诗词名家”特别优秀诗人奖,10首作品入选《中华诗词名家典藏》;5月,部分作品入驻北京日报出版社出版的《2023优秀诗歌排行榜》;7月,获全国第六届“新绪杯”文学艺术大奖赛金奖;9月,在孔子诗歌杯组委会与中国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承办的《中华诗语》暨第四届孔子杯全球诗人作家创作大奖赛中,获“特别优秀诗人奖”,13首作品入选《中华诗语》。2024年8月,部分优秀作品发表于黑龙江省《圣地诗刊》。
🌹Author Profile🌹🌹
Yao Kelin, styled Xuanzhai and titled Weny, male, Han nationality, was born in December 1965 in Quanjiao County, Anhui Province. He holds a junior college education, is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works as a teacher. He is a member of the Poetry Associations of Quanjiao County, Chuzhou City, and Anhui Province, as well as a certified poet on the official website of the China Poets and Writers Archives.
His creations cover prose, poems, and songs, totaling over 1,000 pieces, which have been published in newspapers, magazines inside and outside the province, City Headlines, and many national online platforms. He has achieved excellent results in multiple competitions: In October 2019, he won the third prize in the National Poetry Online Competition hosted by the Beidahuang Literature Museum and the Gengdu Poetry Club; in January 2021, he won the Excellence Award in the 4th "Central Plains Cup" National Poetry Competition; in December of the same year, his works stood out in the national "Xinxu Cup" Literature Competition due to their originality, were included in the century masterpiece Singing for the Motherland, and he won the Gold Award.
Since 2023, his creative achievements have continued to emerge: In February, some of his excellent works were published in the 30th issue of Xiaoxiang Literature magazine; in the same month, he won the "Distinguished Poet of Chinese Poetry Masters" Special Excellence Award in the 6th Central Plains Cup National Poetry Creation Competition, with 10 works included in Collection of Chinese Poetry Masters; in May, some works were included in 2023 Excellent Poetry Ranking, published by Beijing Daily Press; in July, he won the Gold Award in the 6th National "Xinxu Cup" Literature and Art Competition; in September, he won the "Special Excellent Poet Award" in Chinese Poetry Language and the 4th Confucius Cup Global Poets and Writers Creation Competition, hosted by the Confucius Poetry Cup Organizing Committee and the official website of the China Poets and Writers Archives, with 13 works included in Chinese Poetry Language. In August 2024, some of his excellent works were published in Shengdi Poetry Journal of Heilongjiang Province.
点评词
七夕诗魂的当代觉醒——姚克林《七律·“七夕”抒怀》的意象革新与文化破壁
点评词作者/柴永红
中国诗歌史上,“七夕”是一个被反复书写却始终焕发活力的母题。从《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的哀婉,到李商隐“鸾扇斜分凤幄开,星桥横过鹊飞回”的绮丽,历代诗人以各自的生命体验为笔,为这一题材注入多元内涵。安徽诗人姚克林的《七律·“七夕”抒怀》,跳出了传统七夕诗“悲离别、叹聚短”的叙事窠臼,“欢”为纲、“愿”为魂,格律的严谨框架内,将神话传说与人间烟火、古典意象与当代情感熔铸为一体。结合其千余篇作品的创作积淀与全国赛事屡获金奖的实力——从《歌唱祖国》的典籍收录到《圣地诗刊》的专栏刊发,从“中原杯”的“中华诗词名家”到“孔子杯”的“特别优秀诗人”——这首七律不仅是其个人创作风格的浓缩,更堪称传统格律诗词在当代语境下“守正创新”的标杆。下文将从“意象解构与重构”“格律与情感的共生”“神话向人间的下沉”“文化基因的现代转译”四个维度,拆解这首诗如何在古典传统与当代审美之间搭建起诗意桥梁,探索其“与众不同”的艺术价值。
一、意象解构:打破经典符号的悲情枷锁
古典诗词中的七夕意象,多被“悲情”滤镜笼罩:银河是“阻隔之墙”,鹊桥是“短暂之约”,牛郎织女是“离别之魂”。姚克林却对这些经典符号进行“情感祛魅”,剥离其固有悲情属性,赋予其新的精神内核,沉睡千年的意象在当代语境中“复活”。
(一)“金风玉露”:从“稀缺之美”到“欢悦之境”
首联“金风玉露尽情欢,爱恋红尘缱绻绵”开篇即颠覆认知。“金风玉露”源自秦观《鹊桥仙》,原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以“相逢短暂”凸显情感珍贵,暗含“聚少离多”的无奈。而姚克林以“尽情欢”三字重构其情感指向:这里的“金风”不再是“凉透衣襟”的萧瑟秋风,而是裹挟着爱恋温度的温柔信使;“玉露”也不是“沾湿泪眼”的凄清露珠,而是点缀红尘欢宴的晶莹碎钻。诗人将“金风玉露”从“悲情背景板”转化为“欢悦见证者”,让秋日的清爽与露水的剔透,成为“红尘爱恋”的注脚——不是“相逢一瞬的狂喜”,而是“相守日常的欢愉”,开篇便为全诗奠定温暖基调。
“缱绻绵”三字更显匠心。它既是对“爱恋”形态的具象化,也是韵律的巧妙设计。“缱绻”形容情意缠绵如藤蔓缠绕,“绵”则强调情感如流水绵延不绝,二字叠加形成“声义共生”的效果:读来声调绵长,如情感缓缓流淌;语义上则将抽象的爱意转化为可触摸的“缠绕感”“绵延感”,避免了直白抒情的空洞,让首联在破题之余,尽显古典诗词的含蓄之美。
(二)“竹马青梅”与“牛郎织女”:人间与神话的情感对话
颔联“竹马青梅嬉豆蔻,牛郎织女伴婵娟”采用“人间+神话”的对仗结构,却打破了“人间写实、神话写意”的常规,两种爱恋形态形成“双向共情”。
上句“竹马青梅嬉豆蔻”是对王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当代转写,但“嬉”字是关键突破。传统“竹马青梅”多指向“怀旧感伤”,如晏几道“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的怅惘,而“嬉”字赋予其动态活力——不是“回忆中的美好”,而是“当下的欢闹”:是孩童绕床追逐的笑声,是豆蔻年华并肩踏青的雀跃,是爱恋最本真的“无目的性快乐”。“豆蔻”不仅点明年岁,更以“豆蔻梢头”的鲜嫩暗喻情感的纯粹,“竹马青梅”脱离“成人视角的怀旧滤镜”,回归少年本真的欢愉。
下句“牛郎织女伴婵娟”则重构了神话意象的情感内核。传统诗词中的牛郎织女,多是“泪洒银河”“隔河相望”的悲情形象,如林杰《乞巧》“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的无奈。而姚克林以“伴婵娟”三字改写叙事:“婵娟”既指月色皎洁,也喻恋人容颜美好,“伴婵娟”意味着即便银河相隔,二人仍能共赏同一轮明月,在月色中感受“精神相伴”。这里的“伴”不是“物理相守”,而是“心意相通”——没有“鹊桥相会的急切”,只有“共沐月色的从容”,将神话中的“离别之苦”转化为“坚守之甜”。
更精妙的是对仗中的“情感互补”:“竹马青梅”是“当下的、鲜活的、短暂的”人间爱恋,“牛郎织女”是“永恒的、沉静的、长久的”神话深情;“嬉”是动态的欢闹,“伴”是静态的相守。二者并置,既展现了爱恋的多元形态——有青涩的欢愉,也有深沉的坚守;又形成情感闭环:人间爱恋向往神话的长久,神话深情羡慕人间的鲜活,让颔联在结构工整之外,更具情感张力。
(三)“银河”与“丹桂三弦”:视听交织的情感突围
颈联“银河两岸眸相觑,丹桂三弦曲互言”从“视觉+听觉”维度,将牛郎织女的故事从“悲情叙事”推向“深情共鸣”,是全诗最具创造性的意象组合。
“银河两岸眸相觑”摒弃了“泪洒银河”的俗套,聚焦“眼神交流”这一细节。“银河”不再是“阻隔之墙”,而是“情感试金石”——遥远的距离让语言失效,却让眼神成为最有力的“情感载体”:无需言语,一个凝望便能传递所有思念,这种“无声胜有声”的表达,比“泪落千行”更显深沉。诗人没有写“他们很思念”,而是通过“眸相觑”的细节,让读者自行体会“跨越银河的眼神对话”,留白之处更显诗意。
“丹桂三弦曲互言”则是对七夕意象体系的“创造性补充”。“丹桂”是秋日植物,与首联“金风玉露”呼应,营造清幽氛围;“三弦”是传统弹拨乐器,音色醇厚绵长,适合表达深沉情感。二者结合,构建出“听觉场景”:牛郎织女无法对话,便以三弦为媒,将思念融入琴声——你弹一曲诉思念,我和一调表深情,琴声在银河两岸流转,成为“跨越阻隔的情感信使”。“曲互言”与“眸相觑”形成“听觉-视觉”对仗:一个无声凝望,一个有声倾诉;一个是“瞬间的情感碰撞”,一个是“绵长的心意传递”,神话中的“相隔”不再是悲剧,而是“情感表达的独特场景”。
(四)“同棹渡”与“花前月下”:从神话期许到人间落地
尾联“但愿人间同棹渡,花前月下话良缘”是全诗的立意升华,也是意象从“神话”向“人间”的彻底下沉。姚克林跳出“为牛郎织女祈福”的传统思路,将目光转向“世间有情人”,七夕诗的情感落点从“神话关怀”转向“人间关怀”。
“同棹渡”是核心创新意象。“棹”即船桨,“同棹渡”指共乘一船、同划一桨,它象征的不是“浪漫邂逅”,而是“婚姻相守”的智慧——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双向的扶持”;不是“轰轰烈烈的激情”,而是“风雨同舟的默契”。在当代“快餐式爱情”盛行的背景下,“同棹渡”的意象极具现实意义:它呼吁的是“长久的陪伴”而非“短暂的欢愉”,是“共同承担”而非“独自享受”,“美好爱情”从抽象概念转化为“可践行的生活方式”。
“花前月下话良缘”则重构了传统浪漫意象。“花前月下”本是古典诗词中“浪漫邂逅”的代名词,如柳永“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的缠绵,而姚克林以“话”字赋予其“生活感”——不是“一见钟情的悸动”,而是“在花前月下共话未来”:是回忆初识的美好,是珍惜当下的相守,是规划未来的琐碎,让“花前月下”从“虚幻的浪漫”落地为“真实的幸福”,与“同棹渡”的“相守智慧”形成呼应,完成从“神话期许”到“人间幸福”的闭环。
二、格律艺术:“活用时律”而非“死守格律”
七律的魅力在于“戴着镣铐跳舞”——既要遵循平仄、对仗、押韵的严格规范,又要让情感自由流淌。姚克林作为深耕格律诗词的创作者,其作品的格律严谨性早已通过全国赛事的检验,但这首诗的独特之处,在于“以情感驭格律”:格律不是束缚,而是情感表达的“助推器”,让严谨的形式与灵动的情感达成完美共生。
(一)平仄:与情感流动同频共振
平仄是七律的“骨架”,直接影响诗歌的音韵美感。姚克林严格遵循“平起平收”的七律格式(首句平仄“平平仄仄仄平平”,次句“仄仄平平仄仄平”),无一处失粘失对,但他的高明之处在于,平仄的起伏与情感的流动高度契合。
以首联为例:“金风玉露尽情欢”(平平仄仄仄平平),“金风”(平平)平声起笔,如情感缓缓展开,与“尽情欢”的舒展氛围呼应;“玉露”(仄仄)转入仄声,形成节奏顿挫,避免平声的单调;尾字“欢”(平声)收尾,让句子在温暖中落地。次句“爱恋红尘缱绻绵”(仄仄平平仄仄平),“爱恋”(仄仄)仄声起笔,与首句“金风”(平平)形成对比,增强韵律张力;“红尘”(平平)转回平声,如情感再度舒展;尾字“绵”(平声)与“欢”(平声)形成“平声呼应”,虽“欢”属平水韵“上平十四寒”,“绵”“娟”“言”“缘”属“下平一先”,首句不严格入韵,但通过平声收尾的一致性,让首联韵律和谐,情感流畅。
颈联“银河两岸眸相觑,丹桂三弦曲互言”的平仄设计更显匠心。“银河两岸眸相觑”(平平仄仄平平仄),“银河”(平平)平声起笔,如目光跨越银河的舒展;“两岸”(仄仄)仄声顿挫,暗合“阻隔”的沉重;“眸相觑”(平平仄)以仄声收尾,似眼神交汇后的短暂沉默。下句“丹桂三弦曲互言”(仄仄平平仄仄平),“丹桂”(仄仄)仄声起笔,与“银河”(平平)对比;“三弦”(平平)平声展开,如琴声缓缓流淌;“曲互言”(仄仄平)以平声收尾,似琴声余韵悠长。平仄的起伏与“凝望-沉默-琴声-倾诉”的情感变化完全同步,实现了“声情并茂”的效果。
(二)对仗:不止“词性相对”,更求“意境互补”
七律的对仗讲究“词性相对、结构相同”,但姚克林的对仗不止于此,更追求“意境互补”——让上下句在情感、场景上形成对话,而非简单的意象并列。
颔联“竹马青梅嬉豆蔻,牛郎织女伴婵娟”的对仗堪称典范。从词性看:“竹马青梅”(并列名词短语)对“牛郎织女”(并列名词短语),“嬉”(动词)对“伴”(动词),“豆蔻”(名词)对“婵娟”(名词),严格合规。但更重要的是“意境互补”:上句是“人间的、当下的、动态的”爱恋,下句是“神话的、永恒的、静态的”深情;上句的“嬉”是“鲜活的快乐”,下句的“伴”是“沉静的坚守”。二者并置,既展现了爱恋的多元形态,又形成情感共鸣——人间爱恋向往神话的长久,神话深情羡慕人间的鲜活,让对仗从“形式工整”升华为“情感深化”。
颈联“银河两岸眸相觑,丹桂三弦曲互言”的对仗则突破“同类意象相对”的常规。“银河两岸”(自然景观)对“丹桂三弦”(植物+乐器),看似“跨界”,实则“意境契合”:“银河两岸”是“广阔的空间场景”,“丹桂三弦”是“细微的情感载体”;“眸相觑”(视觉细节)对“曲互言”(听觉细节),形成“视听互补”。这种“跨界对仗”让场景更立体——既有银河相隔的宏大背景,又有琴声倾诉的细微情感;既有无声的眼神交流,又有有声的心意传递,让对仗成为“场景构建的工具”,而非单纯的“形式要求”。
(三)押韵:“宽严相济”的韵律美感
七律的押韵要求“一韵到底”,姚克林选择“下平一先”韵(绵、娟、言、缘),韵脚清晰,读来朗朗上口。但他并未“死守严韵”,而是“宽严相济”:首句“欢”(上平十四寒)虽不属“一先”韵,但平声收尾与“绵”形成呼应,符合七律“首句可押可不押”的灵活规范,避免了“为凑韵脚而牺牲语义”的尴尬。
更重要的是,韵脚的选择与情感表达高度契合。“绵”(mián)、“娟”(juān)、“言”(yán)、“缘”(yuán)均为“开口呼”韵母,读来声调悠长,如情感缓缓流淌,与全诗“温暖、绵长”的基调一致。尤其是尾句“缘”(yuán),作为全诗的收束韵脚,既呼应“良缘”的主题,又以悠长的声调留下余韵,让“但愿人间同棹渡”的期许在韵律中久久回荡,实现了“韵律与情感的共生”。
三、情感维度:从“个人抒怀”到“大众共情”
一首好的诗词,不仅要有优美的意象与严谨的格律,更要有能引发共鸣的情感内核。姚克林的《七律·“七夕”抒怀》,最动人之处在于其情感的“分层递进”与“普适性”——从对“红尘爱恋”的赞颂,到对“神话深情”的共情,再到对“人间良缘”的期许,情感从“个人视角”逐步扩展为“大众视角”,让不同身份、不同年龄的读者都能在诗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一)第一层:对“本真爱恋”的赞颂
首联与颔联聚焦“爱恋的本真形态”,引发读者对“纯粹情感”的共鸣。“金风玉露尽情欢”赞颂的是“红尘爱恋”的日常之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相守日常的欢愉”,让经历过婚姻的读者想起“柴米油盐中的温暖”;“竹马青梅嬉豆蔻”则唤起“少年情感”的回忆,让每个人想起自己“青涩年华的欢喜”,无论是“绕床弄青梅”的童年,还是“豆蔻梢头”的悸动,都能在这句诗中找到共鸣。
这种“本真情感”的赞颂,避开了当代爱情题材的“功利化”倾向——不写“车房彩礼”的现实压力,不写“爱恨纠缠”的狗血剧情,只写“爱恋最纯粹的模样”,让读者在诗中暂时脱离现实的琐碎,回归情感的本真,获得心灵的慰藉。
(二)第二层:对“长久坚守”的共情
颈联聚焦牛郎织女的“坚守”,引发读者对“长久情感”的思考。“银河两岸眸相觑”“丹桂三弦曲互言”,写的不是“离别之苦”,而是“相隔却相守”的深情——即便有银河阻隔,仍能以眼神、琴声传递思念,这种“跨越距离的坚守”,让异地恋的情侣想起“视频通话中的凝望”,让长久婚姻的夫妻想起“平淡日子里的默契”。
诗人没有刻意渲染“坚守的痛苦”,而是强调“坚守的甜蜜”——不是“被迫的忍耐”,而是“主动的选择”,让“长久情感”不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珍贵的财富”,引发读者对“情感长久性”的向往与反思。
(三)第三层:对“人间良缘”的期许
尾联“但愿人间同棹渡,花前月下话良缘”将情感升华为“大众祝福”,实现从“个人抒怀”到“大众共情”的跨越。这里的“但愿”不是“个人的愿望”,而是“对天下有情人的祝福”——祝愿每个人都能找到“同棹渡”的伴侣,在“花前月下”共话未来,无论是未婚者对爱情的期待,还是已婚者对婚姻的珍惜,都能在这句祝福中获得情感共鸣。
结语
姚克林先生的《七律·“七夕”抒怀》,既是一首浸润古典雅韵的格律佳作,更是一次传统诗词当代表达的成功探索。诗人以七夕为引,跳出“悲离别”的传统窠臼,用“金风玉露”的欢悦破题,以“竹马青梅”与“牛郎织女”的对仗勾连人间与神话,借“银河眸相觑”“丹桂曲互言”的视听细节织就深情,最终落脚于“人间同棹渡”的现实期许,让古典意象挣脱悲情枷锁,焕发出温暖的当代温度。
全诗格律严谨却不僵化,平仄、对仗、押韵皆合七律规范,“嬉”“伴”“觑”“言”等炼字精准,既见诗人深耕传统的扎实功底,又显其“以情驭律”的灵动巧思。这份创作力,恰与姚克林先生千余篇作品的积淀、屡获全国赛事金奖的实力相印证——从《歌唱祖国》的典籍收录到《圣地诗刊》的专栏刊发,从“中华诗词名家”的称号到“特别优秀诗人”的认可,皆是其坚守古典文脉、融入时代情感的见证。
这首诗的价值,不止于文字的雅致与韵律的和谐,更在于它为传统节日题材创作提供了新路径:不沉迷于复古的考据,不局限于个人的小情,而是以古典为骨、以当代为魂,七夕的浪漫从银河两岸落到人间烟火,读者在诗中既能触摸到千年文脉的温度,也能看见对当下幸福的真挚向往。如此兼具“古典骨相”与“当代情怀”的作品,堪称传统诗词在新时代焕发生机的生动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