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花,美到让你震撼!

再见杜鹃花
许久不曾回家,趁着寒冬侵袭之前的最后一个小阳春,踏上了回家的路途。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便早早下了车,我想走一截很久没有走的通往家的土路,尤其是这种灿烂的天气,更让人不忍辜负。一下车,一大波秋去冬来的景色扑面而来,不禁令人豁然开朗,远处大片的青松依然保持了高洁的性格,看起来松针的颜色没有多少因季节而带来的变化,近处路旁的桦树、青刚、野果树,各类灌木等已凋落枯黄,迎接着来年枯落后的荣华。在这初冬的大山里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视线跟着轻慢的脚步缓缓移动,因为对于一幅巧夺天工的自然画卷,必然需要驻足细细品味。路旁的两株形状怪异的树引起了我的注意,椭圆的叶片洒落一地,只剩十几片微风中摇曳摆动着挂在树枝,慢慢走近,手掌轻抚在粗糙而厚实的树干上,从树皮的隆起和破裂的程度便能判断出他大概的年轮,思维停顿几秒,带领我寻找一段回忆。

杜鹃花,俗称映山红,相对于雅称杜鹃,我更喜欢映山红这个名字,虽少一些文雅之气,但更形象贴切。杜鹃花的由来,恐怕要从杜鹃啼血的故事说起,杜鹃鸟即布谷鸟,春夏季节,杜鹃彻夜不停啼鸣,啼声清脆而短促,唤起人们多种情思。若细细端详,杜鹃口腔上皮与舌部均为红色,古人误以为它啼得满嘴流血,凑巧杜鹃高歌之时,正是杜鹃花盛开之际,又见杜鹃花如此血红妖艳,便把这种颜色说成是杜鹃啼血。正如唐代诗人成彦雄诗云:“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

杜鹃花可以说是童年生活的一部分,一到每年的二三月份,杜鹃树便在温柔的春风的滋养中发芽,椭圆翠绿的树叶在枝干上簇拥,饱满的花苞也悄然而生,无数的花骨朵儿慢慢开放,一场争奇斗艳的盛会在欣然怒放中展开。百花在大片火红中斗技争艳,有的红中带粉,就如婀娜少女不甚娇羞,枝头如血般的花朵无论是从颜色还是体积都更胜一筹,如陕北耍腰鼓的大汉引吭高歌,满满的不甘示弱的狂妄。自然招蜂引蝶也成了他们的拿手好戏,真是“水流红紫各西东,绿肥春已空。闲戏蝶,懒游蜂”。

杜鹃花的盛开,我自然不会错过,但那仅限于童年时光了。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很喜欢和几个小伙伴在山坡上疯跑,跑累了便躺在杜鹃花弯弯的树干上,十分惬意,家乡的杜鹃树大多都是弯弯折折,我猜可能是他谦逊的缘故吧。蜜蜂最喜妖艳的花朵,我们总是喜欢把手指伸进花朵里沾满伴着露水的蜂蜜,伸进嘴里砸吧,现在想想,依然意犹未尽。小女生们把花朵戴在头上,甚至连我们男孩子也被她们的少女心感染,像新郎一样在胸前带上大红花,喜不自胜。长在大山里的杜鹃是幸运的,可以自由的呐喊、可以开怀的大笑、可以放肆的盛开……一贯鄙弃将杜鹃强硬移栽到花盆里的做法,杜鹃天性就如傲骨之士不屈权贵爱自由,怎能苟活于亭台楼阁的束缚和施舍,所以杜鹃是很难移栽活的树木之一的品质令人油然而生敬佩之情。“最惜杜鹃花烂漫,吹风吹尽不同攀”诗人白居易对杜鹃的不争不抢、自成高格和开尽颜色的性格赞赏不已。
让我们来一个约定吧,待到来年杜鹃烂漫时,相约蜂飞蝶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