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的雨
文‖刘媛
扬州的秋雨,虽不似梅雨时节那样绵绵不绝,却总是不期而至。去年深秋,在扬州旅游期间,遇到了几次这样没有预兆、说下就下的雨。
有同学说,这里的雨,没有规律,说下就下,说停就停。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农村老家的一位烈性子大叔,他因为听了有线广播里天气预报说是晴天,就把打谷场上的谷子全都铺开,可刚刚铺开,谷子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雨浇个透。气得这位大叔不顾淋透的谷子,冲回家中,拿起鱼叉把挂在墙上的有线广播戳成了筛子。这个近乎笑话的故事,倒也说明南方的雨,总是下得那样随意,那样不顾人感受地漫不经心。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想起清代闻名遐迩的“扬州八怪”。一是汪士慎,他的自题联的第一句,“竹宜著雨松宜雪”,一个“宜”字,便让人似乎听见雨打竹叶滴滴答答的韵律,似乎看见竹叶被雨点儿打弯下去,又迅速竖起茎叶的生动景象。二是郑板桥,他的诗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听到司空见惯的风雨之声,他以一种博大的悲悯情怀体恤到了民间疾苦。这让我不自觉地思考自己作为陕高速集团西延分公司一名工作人员的责任,想到在当前加强作风建设活动中应该如何做得更好?

清晨时光,又下雨了。不能晨练,也没关系,去院外瘦西湖边的长廊,和几位老先生一起练字。随手带个旧瓶子,从湖里舀一瓶水,直接在地面的灰砖上写。水在砖上湆展开来,砖面上的尘土迅速随水向四周扩散,水迹渐干时,俯身细看,竟然形成清晰的空心字轮廓,真是难言其妙。看看旁边那位老先生,正在写王羲之的《兰亭序》,再望望缓缓流动的湖水,让人一下子想到惠风和畅、群贤毕至的场面。
受老先生感染,我也挥起笔来,写上一段最近临习的苏轼《前赤壁赋》,“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老先生看了,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说是在陕高速公路延安南收费站工作的,老先生说:“你写这个正合适,苏东坡的这段话,提示我们国家工作者要廉洁从政,不能有丝毫贪欲呀!”
听着老先生的话,我眼睛盯着笔下的字,思绪却像灰砖上的水一般,向四周漫延开来。

陕高速集团延安分公司延安管理所延安南收费站:刘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