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场边的老杏树
布衣闲人
热浪滚滚,麦子熟了,甘甜的西瓜可以避暑气,解渴,树荫下总有歇凉的人,吃着西瓜,或打牌,或者闲聊。
我还是很喜欢酸甜可口杏,有珍杏,甜甜的略带酸味,吃完杏皮,还有好吃的杏仁,也有微苦的苦杏,杏仁去尖可以和蔬菜一起做成可口的菜豆腐。说起这美味的杏来,就让我回到了小时候,南场边的大杏树,就是我们小时候的宝贝树,那里有我们快乐的童年记忆,有酸酸甜甜的回忆……
南场边的大杏树,真是“桃李不言,其下成蹊”。春天里杏花刚要开花,调皮的女孩就爬到杏树上折几支杏花,回家插在酒瓶里,看它绽放,也有调皮的男孩经不起笨女孩的央求,爬到树上为她折几支杏花。杏树总是给予,没有因此萎缩,反而更加枝繁叶茂,果实也是满满的挂满枝头。也许正是这样,等于修剪了杏树,老杏树伸着苍劲有力的枝桠,占据在那一大片天空。
杏花开了,蜜蜂和蝴蝶飞舞,杏树生动起来,放学后的小孩子都会跑到那里看杏花,一阵风吹来,会有杏花雨飘落下来,蜜蜂和蝴蝶会追着花瓣飞,仿佛花瓣带走了杏花的香气,地下的杏花铺了一地,绿色的小草地毯,点缀着很多的花瓣,美的让人窒息,美的让人不舍得落脚,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图画。
那时候的农村没什么水果,杏树就是最廉价最实惠的果树。孩子们都是期盼着树上的杏早一天长大。孩子的欲望是强烈的,我们很多时候不会等树上的杏成熟,就会三番五次的去到树上采摘一些,还美其名曰尝鲜,从带杏花的小杏开始,一直吃到杏子熟了。
带花的小杏,盖在绿绿的杏叶下,放学后的小孩子一串串爬上树,树上结满了孩子,会爬树的威风,不会爬树的在树下昂着头,喊叫着让树上的摘些扔下来,树下的会哄抢起来,那场面到现在是很难再找到了。树上的孩子调皮的专挑一些大的对着树下喊几声,然后放到嘴里,满满的成就感。杏树的一半是苦杏,小杏酸酸的略带苦味,还有一半树是甜杏,小杏只是酸酸的。也许那时候这就是最好吃的水果吧,这棵老杏树就成了孩子们的天堂。快乐的孩子,满树都是,杏树也会把不知深浅的孩子从树上放下来,树枝承受不了爬的太上树梢的孩子,杏树会垂下树枝,把小孩子放下来,紧接着树枝就会直起来,孩子们一片大呼小叫,有惊无险,渡过一劫。
我不会爬树,自然不会体验到这惊险刺激的一刻,只会跟着凑数,不过不熟的小杏的确很酸很酸的,再到有了嫩杏仁,杏仁和透明的果冻,苦的抹在脸上说是能美容,有点日光皮炎的,也会抹在脸上,这杏简直就是万能的宝物。稀缺的水果,自然这样稀罕的大杏树,也需要保护的,它是我一个三大爷家的,这是他家的老宅子里的,有一米多的直径,粗粗的杏树在诉说着历史。村里的小学老师也没少费工夫,管理过多次,无奈杏树的诱惑,总会让小孩子犯错误,最后大家也就有任由小孩子采摘了。
杏树每年都有很少的一部分成熟下来,成熟的杏还是口感比较好的,吃完的杏,杏核可以做游戏,什么石头剪刀布开始,多的吞并少的,一对一对的用指头弹击,最后没有的是输家,小孩子乐此不疲,有空就会玩的天昏地暗。
玩具杏核的诱惑力还是有的,时不时的会用石块敲开分享一下里面的杏仁,有甜杏仁,就会兴高采烈,苦杏的有的会恶作剧,故意一尝说甜的,然后分享给小伙伴,有粗心的伙伴要是一下填到嘴里,毫无防备的大嚼,一定会苦的大喊上当了,大家会笑得前仰后合的。
杏核还是游戏的好道具,可以两人或多人,玩对对碰的游戏,各自攥在手里,按多少,少的给多的,一样多,来个剪刀石头布分输赢,集中到一起,撒到地上,一对一对的对碰……
老杏树带来的欢乐, 伴我们度过了快乐的童年,记忆中的大杏树,依然根深蒂固,枝繁叶茂,杏树上满是孩子的画面就是最美的风景,儿时的大杏树依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不曾褪色,永远闪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