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湘江北上，洞庭东去

一条湖南大江的起点

居然是广西兴安县的海洋河

而他的终点

则落入大海似乎无处可索

每每有海上台风的到来时

风雨中我常寻找入海后北去湘江的消息

湘江北上的姿态

保持到洞庭湖就与三水合一而浩荡东去

宏伟的南水北调

不过是继承或复制张贴了湘江的姿势

洞庭湖里的湘江应该是他的中年

而青少年的湘江硬是倔强出了一首豪迈的诗

湘江来到永州聚合了廉溪

写了首叫道南正脉的诗

然后来到衡岳

嚎起了南天一声惊雷

然后到了长沙

向苍茫大地朗诵了橘子洲的北上宣言

然后到了岳阳楼

吟唱起了先忧后乐的圣贤心曲

为什么不继续北上的征程

我用毛笔轻轻地蘸点湘江之灵

来自资江的魏源

用海国图志表明了东入大海的决心

原来四水一起在洞庭开了个会

绕去海洋再回北京

我惊叹于湘资沅澧的鲜明个性

更惊讶于洞庭湖的从容和睿智

湘江北上

动庭东去

从此南中国的河流

共有一个长江的伟大名字

改的是行走的方向

不变的是济世的初心

徘徊在湘江边上

我终于读懂了他们艺术的诗句

于是我耐心等待下一场台风的到来

好和归来的湘江风雨印证我的领悟

山 是那慷慨的诗

水 是一首澎湃的歌

山水间

更有那朦胧的宇宙消息

那指路的北极星

偏偏那么暗淡不可寻

唯有那不断旋转的北斗

其柄却悄悄指领我们前行

我要把我的诗歌和小说

也写成朦胧雾中隐约的星灯

唯有那用心思考的行者

才能找到那迷人的光明

故那朦胧的烟雾

也是那么地美好

让那些猛虎贪狼迷路而哀嚎

我则正好摆脱他们的镣铐

先知们与这天地山水一样

从来只是默默不语而让你慢慢领悟

湘江北上

洞庭东去

二 回答 

每一个巨浪都是大海对海岸的拷问

每一场大雪都是天空对山川的洗礼

人站在大海和天空之间

沉默包容 就是坚实而肥沃的土地的回答

历史的天空，恒有镀金的飘荡的阴影

耀眼的太阳，恒有隐蔽的周期的黑子爆发

浩瀚的大海，恒有深冥莫测的漩涡

若隐的北极星，恒为迷途航行者的智慧灯塔

大海拷问的海岸

其实只是大地的可以忽略的边界

天空洗礼的山川

也只是大地的薄薄的表面

海洋无非是大地延伸触角

天空也只是大地明镜高悬

在大地的核心

燃烧着永恒之火焰

黑子不是他们所说的太阳的虚伪阴影

能量的爆发只是维护太阳的照亮众生的光芒

乌云和阳光

都只是大地不可缺少的营养

卑鄙者的通行证一定要用高尚的纸

高尚者的墓碑一定要采用卑鄙者炼成的石

我在函谷关看了看李耳的通行证

原来是首五千言的道德古诗

道不行乘桴游于海

只是孔子的牢骚和托词

翅若垂天之云

庄子的世界除了蝴蝶翻飞还有鲲鹏搏击

以色列人几千年的流浪抗争只为一块土地

大地一直是海洋和天空的生物进化的主题

万物之灵的人类

赋予了这大地无边的诗意

我把诗写在大地

却自由发表在海洋和天空

因为海洋是人类摇篮

而天空是人类的未来

站在海洋和天空之间的自信和微笑

将伴随我们已经开始了的曾无数次再次出发的

命运之旅

三 征途

毛军儒

喜欢你们拍照的气质

那是准备扬鞭上马的姿势

眼里永远是诗和远方

成功与失败都是一样坦荡

每个火车站，机场都是驿站

古时候曾有两排白杨

风驰电掣的白马就像一束流动的月光

我曾在驿站里歇息

曾看见一封朝贬路八千的韩愈先生

他的步履就像他的文章一样古韵雄浑

也看见徽钦二帝两眼无神步履蹒跚

他们的妃子正被金人楼在马上调戏求欢

我也看见王阳明在龙场苦苦思索

路边的野花正静静的打坐

也看见杨慎流放云南

于是和他一起喝了美酒两坛

他喝着喝着就红着了脸

于是有了今天一杯浊酒喜相逢的临江仙

依稀友看到严嵩被两个差人押过

仿佛又听到崇祯在后悔砍了袁崇焕的脑壳

然后李自成过来了

他说快下岗了，明天就离开驿站

我说送你四个字，莫忘初心。

然后就看到他被月光拉的很长的背影

然后就听到锣鼓响

原来是安化陶澍中了进士

不久又听到声声叹息

原来是道光的老师辞官回安化老家去

驿站的月亮总是那几个表情

月亮下面却走过了无数的世人

我喜欢听驿站的马嘶声

仿佛就要踏上征程

现在的火车站只有休息室了

不能躺在驿站静听那高昂的鸡鸣

冬天还可以用舌头润湿薄薄的窗纸

看看驿路上雪地里朦胧的马蹄铁印

今天又看到朝气蓬勃的你们

刚好是个离卦的图形

你们一定是要去南方闯荡

所以祝你们一路顺风

是友谊的加持无关其他

寂寞时就不妨想想我的笑容！

四 北风的旋律 

站在台上 天空也不过是一屏投影

北风的呼啸 正好大衣飘飘

北风是大雪的前沿部队

迎面而来 先与诗人过他几招

面对北风 正好梳理凌乱的头发

头发向后 目光向前

诗人的气魄

一坛酒 狂饮就是几千年

灰尘和枯草 风中狼狈而逃

诗人和群众 独领风骚

北风中我们站成历史的奔流

呐喊声 就是那黄河桀骜的咆哮

草地上的队伍 还在前行

雪山上的征程 脚印深深

人类的意志力 写下最深刻的诗行

人类的命运曲 就叫 长征

北风的旋律中 懦弱慢慢坚强

北风的慷慨中 酒意渐渐酣畅

诗人和群众

共饮长河中最美的一觞

来吧 呼啸的北风

你嚣张的旋律 转眼就是你的叹息

如一片落叶 掉进海里

诗人和群众排列成岛 挥洒成大海的笔

北风的旋律 其实也是东风的号角

诗人笔下的激情 来自大海的狂涛

那场雪等了您几千年 只为要听那句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一切都是历史的过客

北风中 诗人和群众却所向无敌

或有几行 风吹不动的热泪

或者 这才是北风的旋律

五 巨眼 

仰望星空

天地就是一只巨眼

人类在悲欢离合中奔波辗转

巨眼的目光中却永恒 含蓄深远

天是白，地是黑

天地之间 众生是谁？

你是白 我是黑

黑白之间 谁又是谁

过滤去迷惘的色彩

哲人的思想鼓励我们色盲

人类的世界 缤纷多彩

巨眼的目光 只有黑白的世界

彩色都是骗人的善意

慧眼中要见黑白的天地

要见宇宙 买舟逆流而上

要见众生 不妨大江东去

影子就是我们的巨眼

我们是巨眼的遥远思念

或者 我们也是影子的巨眼

仰望星空

我们的影子映射在无边深邃的黑暗

诗人逆光而上 潜入巨眼的深意

巨眼给了我们黑色的影子

我们却要依靠影子塑造光明的道德律

白发牛顿 炒股亏空后

一直迷惘于宇宙第一推动力

孤身一世的康德

坚强地生活在 二律背反的梦境之中

黑格尔的绝对理念

无非就是巨眼遥远莫测的视线

于是诗人又有了个新的笔名

像一朵白云的法号 白格尔

六 三言两拍的茶局 

茶 没有那么多媚俗和炫耀

也没那么多孤僻和自我

如果历史是部没有剧终的电影

茶 就是那个永远的观众

潮水褪去

用山巅的鹅卵石打造一把茶壶

摆一个沧海桑田的茶局

品品这历史的风骨

铺开历史的羞涩和耻辱

中土文化流了一支去了东瀛

茶道剑道书道棋道

隐者武者儒者道者

这一支文化最早完成中西的交流和碰撞

鲁迅看透了二十四部家史

去岛国 看了几本小说

弃医从文

文字中隐隐荡漾海啸的悲歌

见了生死 见了家国

孙中山 蒋介石 周恩来

维新 革命 苏维埃

湖南有个放牛的

把无字 有字 两本书读通

捍卫了中土的道统政统和学统

代苍生言，代圣人言，代天地言

拍了桌子拍山川

三言两拍 我在茶室

几杯茶 饮尽历史的莫测波澜

奔流滚滚

每个人都在长河中悲欢离合

领悟都是暗中的修炼

茶桌上 我们无言打坐

先生房间的茶炉

依然茶气腾腾

一屋的听众

如今是千万的众生

我敲了敲 茶室的门

喊了声 鲁司令 周先生

手里提了点茶叶和酒

还有几卷 地里新长出的稻米和诗文

三言两拍的茶庄

永远为历史的风骨 敞开大门

七 凯旋门的枪声 

巴黎圣母院的钟声中

隐隐传来凯旋门的枪声

我见过那副油画

有拿枪的儿童战士 和半裸的战旗女神

浪漫的法兰西之吻

印在凯旋门的巍峨石拱

敲钟人 听见少年的枪声

划破欧洲乌云密布的长空

诗人选了几张图片

人性和文明

似乎还停留在 那一个乌云滚滚的世界

革命的进程有史书记载

灵魂的嬗变

则要诗歌的号角 艺术的实践

才能慢慢实现

从攻克巴士底狱

到巴黎公社的成立

浪漫的法国人的 时装和葡萄酒里

也装漫革命的浪漫主义

卢梭在忏悔中觉醒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在原始的自然发展中

卢梭在为诗人 歌唱家和巫师辩护

先知所要撕开的

是以国家暴力维持的不平等的社会迷雾

恩格斯的反杜林论

自然人不断自我完善的能力

慢慢也造成了国家之前的不平等

哲人警戒 那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本存在于众生的本性

路易十六上了断头台

查理一世上了断头台

克伦威尔的尸体也上了断头台

拿破仑纵横欧洲

最后在小岛上 被慢慢毒死

马克思的预言

被列宁用十月革命打破

但预言依然如雷在耳

也许欧洲百姓的锁链

在某一天 会同时挣脱

诗人站在东方思索

亚细亚的平原和山川自古比欧洲肥沃

国王 和资本家和教皇

人性在人们的追求中反抗和彷徨

西方和东方

都要反省和思索

霓虹灯下的醉生梦死

给百姓活路 也就是给自己活路

凯旋门的枪声

醒了西方的财阀政客 和软骨病的奴才

诗人在枪声中反思人性的两面

也许重要的 还是改造这个世界

有形的绞刑架和断头台已经消失

无形的绞刑架和断头台依然在森严等待

江山如此多娇

风景这边独好

写首诗送给法国的朋友

思念你们历史和现实的激情

和有醇香醉人的葡萄美酒！

86 思想者 毛军儒

思想的山 如如不动

吟唱无声的地底火红岩浆

思想的海洋 万丈波澜

海底山川 把躁动的海面 静静仰望

思想的人 天地之间

任流水的时间 指尖倾泄

诗人看到滚烫的火浆

遇水就淬炼成 思想之剑

高悬在天空 喷吐着火焰

伊甸园门口的风火轮

摆渡弱水的小舟 轻系岸堤

渔夫的竹篙

就是诗人挥洒的铁笔

思想者 也会做梦

梦中才有这七天世界的诞生

谁惊醒了思想者

也就惊醒了 梵天的白云

也就惊醒了 菩提树下的入定

思想者一旦开始了梦

梦虽醒 梦依然留在时空

山一程 水一程

无限风光 皆在恍惚之中

开卷愣严 大地山河一念

德国博士 也就领会了礼记几卷

艺术 徘徊在宗教 和尘世

会心处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

满天的大雪

无非是思想者 梦的碎片

奔流滚滚

无非是 思想者偶尔的一念

八 奔流 

看得见的 是江河日下

看不见的 逆流而上

奔流 逆流

我听见宇宙在孤寂中歌唱

大街上人流滚滚

小斋中茶气腾腾

偶尔进来的茶客 一脸红尘

偶尔出门的茶客 脚步匆匆

奔流之中 一切都是泡沫

逆流之中 到处人仰马翻

西风中的剑客

左手端的是 酒坛

右手 几卷残篇

真正的决斗

几乎都是在等待中听风听力

胜负的刹那

残阳如血 染红落叶全是诗意

我看见巨人用双手搅动银河

仰面都是奔流逆流的漩涡

诗人的笔下

听见奔流和逆流的欢歌

权势者 千里而下

诗人和我 千载而上

有时间的加持

胜负无需多余的裁判

太极图就摆在那里

几人能看到阴阳双鱼的游动

得点棺材钱 有人在惊喜

喝碗孟婆汤 行尸在人间

预言者走出河流 走出人群

寒风带来了他的晦涩预言之诗

良知的小草

也要胜过 大门前的肮脏的狮子

谁没有罪恶 谁想洗去罪恶

请 跟上我的脚步

不是去天堂

也不是去地狱

去那奔流逆流之中

接受那时空的洗礼

诗人把人群分为三列

罪恶的先去地狱接受痛苦的惩罚

接受了惩罚的再去接受水火的炼狱

分不清是诗还是剑 痛苦还是欢乐 

才是炼狱的冰天火地的特色

唯有那在炼狱中奋斗和思索的

才能领悟到宇宙的苍老之心

才能跳出者奔流逆流的漩涡

才能听懂这宇宙的悲欢之歌

九 万物为师

天地以万物为刍狗

我以万物为师

流水是知音

河出图 洛出书

悬像莫明乎日月

感慨最是春秋

高山之上的鹅卵石

见大海，见桑田

管仲迷在山野

老马却悠然而行 旧时明月之路

蚂蚁 蜜蜂 他们在分工与合作

见天地 见万物

鹰蛇相搏

有人悟了书法

有人悟了武术

见天地 见万物

风无所住而 行四海

水无常形 流天地

仰望星空

聆听那夜虫的秘密

雨为师 滋润万物

雪为师 天下朴素

茶为师 有甜有苦

煮雪品茶 我心依旧

向日葵的笑脸

藤缠着古树

小狐狸过河

渡 还是不渡

要见大海 见宇宙

要见自家心灵深处

见众生 见万物

见乾坤之数

十 滴水洞的旋律

故事没有那么简单

少年骑牛曾经过那片水源

滴水的神奇力量

眼前的石头已快滴穿

少年捡起那块石头

抛向乌云滚滚的天空

百多年前

康德所惊奇的头顶的天空

橘子洲头 谁主沉浮

滴水一路北去

廉溪的水 南岳的雷

汇成倔强的湘江之歌

一位德国博士感叹

重要的是改造世界

人 也可为自然立法

人 本就是自然的一元

我站在滴水洞前

聆听亘古无声的旋律

西哲复杂的演化和费解的逻辑

其实就是这滴水的心意

千千万万的滴水

无处不在的人类意志

如果在大自然的交响乐中

找到了那隐约的主旋律

一切又关 上帝什么事

用滴水洞的水泡一壶茶

百姓也许喜欢坦白和狂欢

哲人和诗人却喜欢这隐约的茶禅

有些话和文章

人民需要时间才能真正明白

包括您曾经的敌人

如今也在反思那历史的谜团

我看见滴水在石头上慢慢镌刻

八个隐隐的大字

私者一时 公者千古

十一 安源路上 

掩卷完德国博士的厚重书本

乌黑的窗外没有星辰

整理蓝色包袱和油纸伞

沾满泥巴的草鞋渴望一段征程

北方的枪炮声依稀可闻

草丛里偶尔有闪光的黄色弹筒

山野的小路 

跋涉者的裤脚有露水重重

有蛇穿越的草痕

也有山鼠隐蔽的小洞

万物都是天的刍狗

迎面而来 冷冷的晨风

没有阳光的阴天

他们都在磨刀霍霍

要听见这地底千年的暗火

分明在唱一首不屈的悲歌

有蚱蜢在蹦窜

三季人的故事令人感叹

跋涉者的脚步

要踏出历史险恶循环的篱藩

山下的有大树的风景

山上也有小草的呢喃

跋涉在青山之巅

举目都是天地的大观

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算盘

油灯下曾揣摩那上下进退的算法

是谁在播动那些乌黑的珠子

是谁的账本 记载谁的欢乐和历史

脚下传来地底隆隆的挖矿声

有皮鞭的呼啸和绝望的呐喊

且加快这历史的脚步

握紧这撑出朗朗晴天的油纸伞

十二 宝塔题诗

紫云山的那块大石头

依然返照在历史的梅城

铜钟滴响

时光匆匆的脚步隐隐可闻

南塔里的蛇仙

一声雷响 暴雨中腾空而去

站在北塔之下

伊水拖蓝 逝者如斯夫

且饮这梅岭的寒泉

且磨这亘古的翰墨

文澜塔下有诗意席卷狂澜

贯于笔底 苍鹰写出长空一搏

遥望思游村古老如昨，炊烟袅袅

蚩尤的铜铁精兵还在操练呐喊

迷雾骗不了黄帝的指南车

逐鹿中原还得有个呼唤风雨的文坛

南北二塔

远望就是两根旗杆

文章在山城里飘荡

就如失落在历史的旗卷的激荡文澜

十三镰刀和稻穗

田里泛起金黄的穗浪

镰刀挂在简陋的壁上

丰收的秋夜

有蛙鸣和虫唱

田野里匆匆的脚印

小屋里煤油照亮了今夜

一群人

正酝酿未来的光明

恶狗的声音撕破夜晚的宁静

催债的眼睛贪婪望着今年的收成

一双双苍老裂开的双手

一双双彻夜难眠的眼睛

铁匠铺里火星四溅

大刀在水火中修炼

秋天的田野荒草干黄

它们在等待天上的流星

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燃烧

荒草也有荒草的诗情

今夜无人入睡

只为这千年沉默的稻穗

霹雳带来了暴雨

闪电带来了火星

湘赣的田野

漫山都是呐喊的天兵

安源下了一手很大的棋

浏阳河把工人和农民的火把辉映

历史的天空上

一群蓬勃呐喊的身影

新打的稻米

煮饭从来都没有的异香

两千年耕者的惆怅

在狼吞虎咽中一扫而光

在炎帝神农的故乡附近 

茶陵建立了第一个红色县政

水稻的发现者

今夜一定举杯在炎陵

徘徊在纪念馆的青石板上

冥想着其中的天意

茶 和稻米

居然是那一天全宇宙的主题

留两朵金黄的稻穗

挂在堂屋的壁上

要让这耕者的苦欣

和着这稻穗永恒地歌唱

十四 赤水河

神奇的赤水河

端午节就开始混浊其波

洪流 红流

自古就飘荡着酱香的酒歌

神奇的赤水河

重阳节后又开始混浊转清

山河的玄妙常让哲人感叹

何况这酱香的故里经常醉倒诗人

四渡赤水的鏖战

时光早就淡远了刀光剑影

两夺遵义的胜利

也应该有美酒举杯的欢欣

这是您一生最得意的篇章

高潮却留在乌江

天险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

围剿的指挥者留下了慌张的怂样

携带赤水河的酒意和民意

丛林中挥师北上

最美的诗篇

写在征程的蓝天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十五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锁石猴

年少一跳水帘洞

天赐宝座为猴留

山中无甲子

岁月如水流

为求神仙法

来到牛贺州

方寸山里樵歌远

三星洞中法术修

筋斗云翻天机泄

七十二变回瀛洲

……唵嘛呢叭咪吽……

东海龙宫敢探宝

法海神针耳内收

牛魔王来拜兄弟

一棒打碎巨灵神的大斧头

官封弼马心不足

再回花果山喝那乾坤酒

……唵嘛呢叭咪吽…… 

哪吒小将有三头

怎敌齐天封圣有天数

金星传旨修圣府

镇守桃园把蟠桃偷

瑶池喝醉仙酒

金丹吞了一葫芦

齐天大圣意躇踌

……唵嘛呢叭咪吽……

玉帝外孙三只眼

二郎天狗斗神猴

老君暗下金刚套

三味真火烧石头

一脚踢开八卦炉

大闹天宫三界愁

敢和如来斗法术

筋斗如云仁遨游

五指山下撒点尿

惹得如来翻掌压石猴

唵嘛呢叭咪吽……

五百年来饮铜铁

风吹雨打岁月稠

虎狼为邻蝼蚁客

运去英雄不自由

六字真言金禅揭

山崩地裂好自由

西天取经护正法

九九磨难把圣修

师徒五人本一体

心猿意马牧心牛

八戒能吃好化缘

沙僧勤勉负重游

龙马精神传四海

金蝉悟空化九州

石碑频刻圣教序

我今再道西游记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五行山下颈椎坤

至今不睡高枕头

闲吟一曲惊云鹤

谁识大圣在荆州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