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孕育怀孕这事完全没有计划,自然而然的。坐在拉油车上,瞌睡得不得了,到夏子街的路上,那时还是土路,一路颠簸,我的头有时都要撞到车顶上了,我一次次的颠醒了,不颠又接着睡。把拉油司机急得老说我:小邓,你最年轻,瞌睡最多。他们很想和我聊天。晚上先生队上的两口子到我家来看电视,我使劲睁眼也睁不开,就不知不觉靠沙发睡着了。
直到在生活公司,看到桔子罐头走不动了,馋得不得了,我跟先生说:我想吃桔子罐头。吃完才想到去医院做个检查,说是怀孕了。接着拉油开闸门的时候,闻油味就想吐。干一个多月拉油就换了劳动服务公司的快乐餐厅,针对劳动服务公司机关领导招待的饭馆,同事说我,看着肚子大,但是干活还利索。
宝宝三个月的时候,膝胸卧位,每天晚上睡之前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15分钟,晚上枕头垫在臀部睡觉,一个星期后,再去检查,正常了。
在快乐餐厅呆到六月十一号预产期快到才回家待产,可预产期到了做产前检查,宝宝头还没入骨盆。五厂产科医生说:象你这样情况,我们厂才三个,那两个孩子都没了。她说的其中一个还是我们拉油班班长的儿媳妇,她说你们住院去吧。我年轻,无知无畏,也没管。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慌。因为先生一直把我的结婚单人照放到沙发拐角桌上,又买了一盆长的很好的文竹放在拐角桌上,跟我说:我给这个取了个名字,叫绿叶衬红花。正好这个时候,文竹死了,我想着:绿叶死了,我这红花是不是也会死了?这念头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没跟任何人说。
预产期过了的一天一天真的好漫长,有次,我们在厂里中心路上散步,碰到妇产科医生,她惊讶的说:啊,你们怎么还不住院去?
她说完后,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每天摸着肚子对宝宝说话,念儿歌,唱儿歌。到文化大厦的楼梯上,从下跳到上,又从上跳到下。
6月24号早上,见红了,我和先生去白碱滩医院,当时医院还有两个待产的,医生检查完了,跟我们说,你们回五厂生吧,我说:没危险吗?她说:没有。这样我们又回到了五厂,五厂医生检查完说,可以了,孩子头入骨盆了,但还是半固定。你们先回去,等痛的厉害的时候再过来,晚上12点多,我疼得受不了了,婆婆在家里等着,我和先生一起到了医院,折腾了一晚上,疼得我手敲墙,掐先生胳膊。
25号,一个回族先进入了产房,她生了一个女儿。她刚生完,我立即进了产房,上午十点二十四分,我的天使出生了,女儿出生之前还看了书,说生下来先喂温白开水,生完全忘了,直接让先生泡红糖水喂了。
在孩子出生前名字就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子就取巍,巍巍昆仑的巍,女孩子就取薇,蔷薇花的薇。取名宇薇,宇就是空间,无论她将来到哪里,都是一朵美丽的蔷薇花,因为蔷薇花带刺,还能保护自己。给孩子取名完全都是避开自己的弱势的,希望她人生顺利。就如我的小手指是弯的,我结婚之前都在为这个弯曲的小手指而自卑,我抱着宝宝首先就掰着她的两个手好好看了一下,有没有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