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性的贪婪
文/半醉半醒(黑龙江)
六七十年代的春天,山青水秀莺歌燕舞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没有雾霾,没有污染,没有……上百种鸟类不远万里迁徙北大荒。生产队春耕翻地,铺天盖地的各种鸟类在新耕翻的黑乎乎的土地里觅食着数不尽的蚯蚓……
成群结队的大雁,排着整齐的队伍一拨一拨的在人们头上高歌飞过……房檐下的燕子窝,家家都有,不只是一个两个,有的燕窝垒到了百姓的屋里。我家的屋里就曾经多年的有过。每天飞来飞去,用它们独有的优美的燕语低吟浅唱着一支永远也唱不完的歌,萦绕在人们的耳畔,点缀着普通百姓没有太大奢望的俭朴生活。
院里的洗衣绳上,通往大队,学校,机关单位的电话线上是燕子们经常聚集的场所,少则三五只,多则十几只几十只,有的欢快的盘旋着,嬉戏着,飞起又落下,你一言我一语,也许是谈论着它们生活的点滴,也许是谈论着它们的爱情,也许是谈论着它们的梦想;有时也会群情振奋曲调悠扬,用人们听不懂的悦耳的音符唱着……像是一场多步轮的大合唱,兴奋地唱着它们无忧无虑的绿色的安逸生活;又好像是唱着社会主义美好的前景和开拓……
麻雀更是繁多,哪根檩子根的墙空里都是它们天然的安乐窝……惹得十几岁的淘气男孩晚上雀蒙眼时,人驮着人想把它们活捉。房前屋后的树上经常是几十只,上百只麻雀,群飞群落叽叽喳喳唱着北大荒并不荒凉的歌。
田野间,条葱里(几乎哪个生产队都有柳条葱),经常有野兔子的身影出现,也有兔子和各种鸟类在条葱里做窝繁殖后代。
冬天有的青年人想寻求点野味和乐趣,就在自己家院子里撒一些小米,用一尺左右长的棍子支起来一个筛子,在棍子下端系上一根细长的绳子牵引到屋里,发现好多麻雀来觅食了,一扯绳子,筛子落下来就能扣到几只麻雀。有的人用细铁丝做成兔子套,踏着一尺多深的雪,深一脚浅一脚的上野地里或者树趟子里寻找兔子在雪面上行走的踪迹,判断下套的位置,下套套兔子。那时的天很冷,雪很大,一,二尺深的大雪,是常有的事,有时一夜之间大雪封们,各家推不开门,出不来人,生产队的老更倌(更夫,也称:饲养员)就到各家门前挖雪,帮助大家打开房门。那时种地用农家肥,食品是纯天然真绿色,无任何添加剂!那时人与人之间也是纯洁而真诚。像环境和粮食一样无污染。
但是人性从原始的进化到用石器抛击动物火食开始,为了更好的生存就逐渐显现出了贪婪的一面。进化到六七十年代,(或者更早,我就不必要去考察了)人性的贪婪向铺天盖地的各种鸟类伸出了欲望之手!
一到春天,不论大人,还是孩子,只要能搬动夹子的,甚至还有女孩,闲暇之余仨一伙俩一串的拿着弹弓,拎着用八号线做成的夹子,在春耕的地里,大坑沿,壕沟边,树趟子里,条葱里下上夹子,围追堵截(那过程叫:遛雀qiao儿)以满足一口之欲。笔者也没有例外。那时,人们还没有意识到鸟类是人类的朋友,是维护生态平衡的小精灵。只知道吃鸟肉很香,只知道童年打鸟的时光很快乐!(也许认识到了,但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现在才知道,那时的快乐,无情的捕杀和满足兴奋的心里,是用今天多种鸟类,多种动物的灭绝换来的!是用今天的气候变暖,生态失衡,雾霾,沙尘暴的频频出现换来的……是人们亲手给人类自己挖了个大坑!
人性的贪婪一时也没有停止过,几十年的打杀捕捉,(甚至是更久远的年代捕杀)和对环境的破坏,使很多物种失去了它们自然自由天堂般的生活条件。已经灭绝或濒临灭绝。满天飞鸟,遍地蚯蚓已经成为童话,只能在记忆里重现……
仅剩下故乡为数不多的麻雀还在守候着北方的家园,还想给北大荒的生态平衡减少一点倾斜度……可就是这样,还有一些贪婪之口,撒下诱饵,布下粘网,对麻雀常年捕捉。
人们的胃口已经不满足现在的美好生活,想吃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如果月亮能摘下来,他都会摘下来咬一口,品一品……就是这无止境的贪婪欲望,使有些人成为了“苍蝇”,有些人成为了“老虎”……吞噬和占有了本该不属于他们的利益等很多东西……破坏了本该和谐相处,互利互赢的美好生活环境;成为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对象!就是某些人无休止的贪婪引来了不该有的一次又一次人间大劫。武汉新型冠状肺炎也没有例外。
既然人类是高级动物,不觉得你这一口美味等的贪婪,会给人类带来多大的惨痛灾难和代价吗?真的希望此后,人人能够猛醒,自律,收敛一些!共同维护好本该属于人们的和谐美好的幸福家园,还神州大地一片春色,一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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