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逝的年味 文//布衣闲人

大寒小寒不久过年,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年味却离我们远去了,浓浓的年味只在记忆里,回忆那甜蜜的岁月,寻找逝去的年味……
八十年代的年是火热的,一进腊月是孩子们的天堂,大人们给孩子们定制新衣,裁缝是最忙的,挨个人测量尺寸,量身定做,一年一身新衣服,男孩女孩都热切的盼望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繁忙的碾磨,从早到晚碾磨不停的转动着,一家家的等碾,排号,米面,糕面,玉米面都在碾上加工,等碾自然是小孩子在排号的多,那时候拍好顺序,谁在谁的后面,就可以自在的玩耍了。不用担心乱了次序,到了一定会有人喊一声。碾磨好的米面回家用沸水冲一碗,加上点糖,也成了人间第一美食。期盼着糕面放上枣,蒸成年糕,期盼着吃一个热乎乎的年糕,用油炸一个年糕也是很奢侈的美味食品。
男孩们是有冒险精神的,男孩自然喜欢鞭炮,每年我和哥哥都会分到一挂鞭炮,十个炮仗,几个二踢脚,这些远远不够我们玩的,会搜集能搜集的零钱再去买点鞭炮,不过那时候零钱少的可怜,买不到多少鞭炮,卖鞭炮的会拆着卖,几分钱一个……

每年红彤彤的对联,都会张贴,对联很早我哥哥就练习着写了,写的对联工整,有邻居也会送对联纸来,帮忙写对联,一手好的毛笔字就这样炼成了,现在大都到集市上买成品的对联,孩子们少了锻炼的机会。
鞭炮的数量消失的很快,不到春节几乎就会燃放的差不多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快点过年,数着天数,一天、两天……等着过年的那一天,熬到放鞭炮的那个时刻,孩子们一定会知道谁家是第一个放鞭炮的,孩子们会蜂蛹而至,拿着手电筒去在地下搜寻,没有燃放的鞭炮,找寻的仔细,比工兵探雷还仔细吧。然后就会进屋去拜年,老人家一定会记的谁去拜年最早……分放糖果,橘红色的桔子糖,挨着分几块,小伙伴会急切的填到嘴里,那甜甜的糖果,甜蜜的孩子们都会开心的笑了,如果幸运还会有几角的压岁钱,最多也就是一元,这也许是最好的奖赏吧,因为有了足够的零花钱去买鞭炮。收集的鞭炮有些能燃放,有些却没没法燃放,没法燃放的,小孩们办法多的很,把火药拆出来,放烟花、用个螺栓螺母装的火药,朝着石头石墙一摔,啪的一声,也很像鞭炮响,用链条、废子弹壳、铁条,做成链子手枪,啪啪的打响,威武至极。女孩就是玩踢毽子,跳房子,红头绳,头花扎辫子……

拜年的队伍从天不亮开始一直到下午黑天都有。现在过年都是八点多开始,象征性的拜访几家,再也没有捡拾鞭炮,急着拜年赚糖果和压岁钱的了,年味逐渐远去。
年夜饭的水饺,炒的美味佳肴,吃的香甜,味道绝无仅有,浓浓的年味,只留在了记忆里,留在甜蜜的回忆里……
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年味却没了,大鱼大肉的生活,早已不在稀罕,一切都归于平淡,浓浓的年味已飘逝,拜年的人群也逐年稀少,没有了热切期盼过年的孩童,只有心情些许失落的大人们。年味已渐渐消失,如袅袅轻烟,如闲云微风逐渐远去,留下的是老人额头的皱纹,还有心底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