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甲归田,晚睡早起的习惯依然未改,生物钟催我六点准时起床。
远离闹市的小山村清早静的出奇,就连一支小小的枯树枝落在地上也听得格外清脆。鸟儿也陆续出窝,三三两两的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相互问着“早上好”,头儿一声令下,它们便唿的飞出庭院飞向原野觅食。
踱来踱去渐渐闻到烟熏的味道,那一定是早起的大爷大娘们点燃起了柴火炉子,老家的人节俭度日已成习惯,怎能让满院的枯树枝和玉米核儿白白浪费?
从小闻惯了这种味道感到有一种亲切感,怎能忘:奶奶用柴火炉炸的藕盒带鱼是那么酥嫩可口;父亲用柴火炉炒的芹菜豆芽是那么脆香味美;母亲用柴火炉蒸的大碱馒头是那么白胖香甜……这些美味深深烙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陪我慢慢变老。这种感觉年轻人是体会不到的,他们只知道用燃气灶、电磁炉,甚至来不及做饭时叫份外卖……殊不知他们也喜欢点一份熏肠,他们走进哪个餐馆也喜欢问“有柴火炖柴鸡吗?”。
走出家门站在高处环顾四野到处炊烟袅袅,大有“一望二三里,烟村四五家”的意境。
记得陶渊明在《归园田居》里写到: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此时耳畔响起《又见炊烟》,竟是那么亲切感人。

注:图片选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