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评论的评
读《日本人的“真面目”》之二
文|风沙鸣
瓜棚·老者

远行者,走了很远的路,耐受孤独,肌体饥渴,仍需执着前行,渴求寻一去处,驻足,补充饥渴。
一瓜棚突兀里出现,一片苍翠里,甜瓜、面瓜、香瓜、脆瓜、黄瓜等闪着色彩,点缀其间。
瓜香四射弥漫。
瓜棚下,阴凉处,老者泰然祥和。
远行者解了饥渴,却是迷惑,问:“走了千里路,吃过不少瓜,这瓜却是独有的香甜,求解。”
老者微笑,眯了眼,似孩童,清纯四射,答:“这瓜溶入了我的气,我只等有缘人。”
先生便如老者。有股气,不是傲气、大气、名气、正气。
是一股承天接地的玄气。
有些文字,始终流于体外,也便是缺失了气。
读先生的文章,却是如跋涉者饥渴里吃瓜,各色瓜果,穿肠破肚,止了饿,解了渴,却又游走于血脉,扩张于身体各处,滋养肌体,兴奋神经,排遣孤独,是极好的享受。
是的,有股气炫舞文中,一股承天接地的玄气。
沙漠·文化
文化如沙漠,怎一个荒芜了得。
踏入文字,便如人进了沙漠,须很费力地跋涉,迎着漫天的风沙。
前望,黄沙茫茫,后视,茫茫黄沙。
连绵起伏的沙丘,这便是风景,一道道重复,再重复,即使再好的风景,也会困顿疲倦。
跋涉者须忍得住砂砾刮擦击打,须耐得住饥渴寒冷,更须耐得住长久的寂寞。
沙漠里期待种一串文字,希望生一株绿荫出来,给出别样的风景,怀揣好的期待,美的向往,究竟是种期待,或是种希望。
先生虽是这跋涉人,却急急如风,趁急风暴雨之时日,旋即埋下种粒,忽然这别样的风景就来了,于荒漠的深处,一汪清泉虽凛冽,却是甘甜,周遭青葱环绕。
这清泉,这青葱,便如先生的文字。
跋涉者,劝君不妨先驻足歇脚,酣畅淋漓饮甘露,换一种气,积蓄力量,轻松前行。
期待和希望或许不远。
断剑·壮士
先生手掌宽大,手指长而有力,天生握剑之手。
太平盛世,不可持剑,便执笔,疾风快雨,书写邻邦——一衣带水的日本。
国人之于日本,俱枕干之雠。
有人写不了,有人不敢写。
先生写了,一手持剑,一手握笔,倭人拿了放大镜对我们的每一根毫毛都研究的通透,我们出一本关于日本面目的书,应是顺势而为的。
媚日或是美日?仇日或是鄙日?
先生书中有言:“日本人之瞧不起中国人,是从骨子里,这是我的直觉。中国人之瞧不起日本人,是嘴头上,这是我椎心泣血的痛。”
一个“痛”字,如天籁雷声轰鸣,长歌当哭。
先生如早生十几年,定是冲锋之壮士,手持利剑,斩杀倭寇,直至剑崩泣血。
握笔或持剑,均适合先生之雄壮。
天梭·织布
时时有幻影浮现,低矮的小黑屋,煤油灯的亮光里,奶奶手脚并用,白发干净,发髻拢后,暗影似皮影,映在纸糊的窗棂上,梭子灵巧,闪着油光,于密集的纺线里,奔忙穿梭。
奶奶屏息静气,那份安详泰然,足以让时光止步。
线从梭子里扯出来,似扯出奶奶的缕缕血脉,织出来的粗布才或结实耐受,密不透风。
先生的文章,看似天马行空,恣意挥洒,却如奶奶织布,那文字却是天河里扯出来的棉絮,接了灵气,血管里浸泡了,迸发于手腕,灌注于笔端流淌出来,才或折射思想,荡气回肠。
先生,集老人之厚重、孩童之清纯、独行者之壮美、壮士之浩气、女人之柔情于一身,多重人格的集合,成就了其雄浑和柔美,文章也便灌注了其魂魄,大器运天下。
《渤海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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