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 读 诗 人 毛 泽 东
同一切热爱毛泽东的人一样,在我的心中也对毛泽东充满了景仰与崇拜。说起来有些朋友可能不会相信,在我的书架上至今摆放着一部《毛泽东选集》及几本毛泽东诗词集。当然,现在的阅读可不是以前的“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工夫”的庸俗的实用主义了,而是为了学习毛泽东,掌握毛泽东理论。闲暇时,捧起来读一读,看一看,真是觉得妙笔生花,文采烁烁。精彩之处读一遍,真是感到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记得还是上高中时,有一篇课文就是毛泽东的《别了,司徒雷登》。文章中犀利的语言,鲜明的观点,翔实严谨的推理,鞭辟入里的分析,入木三分的揭露,座右铭般的警句,无一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的名言:“多少一点困难怕什幺。封锁吧,封锁十年八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中国人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幺?”,“司徒雷登走了,白皮书来了,很好,很好。这两件事都是值得庆祝的。”至今我还在经常背诵。
毛泽东作为伟大的思想家、理论家、语言学家,其历史地位是无庸置疑的。作为一位伟大的诗人,毛泽东也是当之无愧的,其作品无论是思想性,还是艺术性,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启来者”。特别是革命的思想性与完美的艺术性的结合方面,更是无人能出其右。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对毛泽东的诗词更是格外的偏好。闲暇无事,随手翻开一篇,娓娓读来,反复咀嚼,真是字字珠玑,句句锦绣。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让自己的心神驰往诗中的意境,那可真是“开卷神游千载上,垂帘心在万山中”,真是不可多得的艺术享受啊。“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忧国忧民,“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激昂豪迈,“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的英雄之气,“战地黄花分外香”、“风展红旗如画”的浪漫情怀,“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雄才大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悲壮慷慨 。还有“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博大手笔,“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浩然正气,“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的清新隽永,“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的匪夷所思,“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的虚怀若谷,“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的幽默风趣。真是一卷在手,如入琛山,随手翻来,满目皆宝。就连看似信手拈来的小令也是出人意料,独辟蹊径,令人称奇叫绝。如《十六字令》:“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奔腾急,万马战犹酣”,“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虽是小令,但也气魄非凡。

很多朋友大概都听说过或看过《李谪仙醉草吓蛮书》的故事,但那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在现实中,毛泽东的一阕词震动了一个政府却是真实的。那是抗日战争胜利后,毛主席代表党中央到重庆去和国民党政府谈判。在重庆期间,毛主席应柳亚子先生地请求,为其书写了自己的旧作《沁园春·雪》(一说为郭沫若。其实应为柳亚子先生,有毛主席诗《七律·和柳亚子先生》“索句渝州叶正黄”句为证)。后经报纸刊登,山城为之沸腾,一时传抄甚众,洛阳纸贵。此事惊动了蒋介石,他下令召集了国内许多著名的文人、骚客,要写出一首高过毛泽东这阕词的作品。结果写来写去,都不如意,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对毛泽东来说,“一支笔能当百万兵”敢说是不谬的。
毛泽东作为一个革命领袖,一个马列主义理论家、政治家,一位军事家是伟大的。作为一个语言学家,一个诗人, 同样也是伟大的。
毛泽东是伟大的!毛泽东是不朽的!

